第二章 镇上死亡事件

3个月前 作者: 黄逗
    当黎明的曙光驱散黑暗,霜露爬上树梢,黑夜阴冷的空气取而代之的是泌人心脾的清新。.info[]经过一晚的惊魂后,我们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推开八陀叔的木房门,望着小溪汩汩流潺,以及对面被少许松叶遮掩的一片荒坟,丝毫没有夜里给人的心悸感觉。


    昨晚那黑影一直是我心中的疑惑,在木房前转悠后发现,那方口的印迹直通后方坟场。八陀叔这时候走出来问我之后该怎么办,看他那被折磨的脸色蜡黄,心有余悸的样。心想还是帮忙帮到底吧。


    “八陀叔,这样子吧,我先回去收拾一下,等中午的时候我们再去一趟那坟墓。”八陀叔一听要去那边,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估计是昨天说的一番话让他有点胆怯。


    “为啥还要去,要不我把这份差事辞了?”他忧虑道,看他那被吓得不清,面露恐惧的样,我摇了摇头道:“这样子不一定有用,对方是吃定你了,就算搬走,说不定也会跟着你。”


    这话不是吓他,只是一种直觉。进去叫醒段山后,和八陀叔约定正午时分在此,就匆忙赶回店铺。十里步安保店位于小镇东方,隐藏在一个阴森的小巷中,这栋房子是姥爷留下来的,自从他去世后,就将其留给了我。


    老爸老妈也真是的,自个出去旅游,把这店铺丢给我。不过我倒习惯了,反正他们在我的印象中就没出现过几次。回到店铺打理了一下门面,毕竟还是要混口饭吃。虽说上门的没几个,但好歹也算是正经的营生。


    段山因为被我耽搁了一天,匆忙赶回了学校,当初我俩上学那会,这小子见到谁都是自来熟,按照现阶段的话讲就是个奇葩。


    简单地吃过早饭后,收拾了一下工具,看店铺也没什么生意,索性就关上门出去。姥爷这店铺也不知存在了多少年,反正比镇上那些牌坊还要久远。


    店铺外边是一条长达两三百米的小巷,两边的房子废弃的废弃,要么住着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我急匆匆的从小巷中穿行而过,由于脑海中一直想着昨天的事,冷不丁地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大妈。


    刚要道歉,却见她仿佛没看见我似的,神色间面露苍白,不是女子特有的肤白,似乎是好久不见太阳,整个人显得有些冰冷。


    她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拐进旁边的院落里,门虚掩着,我好奇的站在门外边观察,发现里边放着一具棺材,旁边放置着纸人。但奇怪的是竟然不设灵堂,周围空落落的显得有些单调,这不符合常理。那大妈似乎发现了门外有人观看,急忙将院落的大门关闭。


    我摇了摇头,这年头怪事还真多,转身离去,却总觉得门缝间好似有一道目光直视,急忙快速离去,还是赶紧去将八陀叔的事办妥先。


    小镇北面是一座荒芜的山包,这里埋藏着无数的坟墓,有些甚至已经被杂草覆盖,那条小溪是小镇与山包的分水岭,将两者隔绝开来。


    我和八陀叔站在荒坟边缘,映入眼帘的是荒芜和萧条,八陀叔一脸不情愿地跟着我过来。


    “小伙子,现在该怎么做?”


    “先找到这个匕首原先放置的地方。”


    八陀叔一听要回到那个让他噩梦开始的地方,害怕道:“要不你自个去。”


    我盯着他,真想不通天天跟死人打交道,还怕成这样,无奈道:“现在是大白天,没事,再说你要不想被天天缠身,就跟我一起去。”


    估计是权衡了利弊,八陀叔思量了会后,点点头答应了,在他的带领下我们俩向着坟场深处走去。一路上我低头看着地面,因为昨天那方口的印迹一直通到这里,可寻找了一会后,那印迹仿佛消失了。


    再看四周坟墓格局混乱,地上光秃秃的,但是坟墓上却是长满了杂草,根本就不适宜下葬。就在我思考时,八陀叔指着前面说:“到了。”


    我回过神来,顺着八陀叔的方向看去,不由一愣,只见前方除了一面石壁外,根本就没有坟墓。我问八陀叔是不是找错了,他坚定道:“没错,就是这里,当时那户人家匆忙在这挖了个坑,将骨灰盒放在这里,还是我亲自动的土。”


    看他那样估计也不会撒谎,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按道理下葬应该是非常慎重的事,怎么能随便应付呢,这事情有古怪。在那个坑周围转悠了一圈后,还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于是对八陀叔说:“要不这样子先,把匕首放回原位,您再看看今天晚上会不会有事。”


    其实我的打算是掘开这片土看个究竟,但人家跟我又没啥深仇大恨的,掘人骨灰还是有点缺德,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info[]


    于是八陀叔按照我的吩咐,颤颤栗栗地将匕首放在地上,并且毕恭毕敬地磕了几个头。我放眼四顾,那个石壁引起了我的注意,只见上面条纹纵横,犹如经脉般让人感到没来由的心慌,这石壁在偌大的坟场里显得非常突兀。


    做好了这里的一切后,我们顺着原路回到小溪边,远远就看到一伙人抬着一副棺材而来,本来这里是坟场,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八陀叔在一旁叹气道:“最近不知怎么回事,都好几天了,死了几十号人。”


    他这话立即吸引了我,心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怪事,当时没有联想到是灵异事件。于是糊里糊涂地陷入了这团纷乱诡异又可怕的旅途中。


    送葬的队伍朝我们走来,我急忙让开了道路,死人的路是千万不能挡的。要不然哪天霉运上身,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跟八陀叔告别前,提醒他今天晚上多注意点安全,看他那依依不舍的表情,他娘的全身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急忙朝镇上走去。在路上闲着无聊,从报摊上买了一份报纸,一行新闻引起了我的关注。“十里镇近日发生几十起离奇死亡案件”,这版面占据了很大的篇幅,仔细阅读后,发现死亡的群体大多都是年轻的女性。


    这恐怕就是八陀叔所说的,的确,如此群体性的死亡是有点奇怪,上面报道的女性死亡方式让我不觉有些心悸,从自挖双眼、剖腹、喝硫酸等,这咋看以为是自杀案件,但事实是否真的如此?


    我独自一人朝着店铺走去,路过之前的院落门口时,发现里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具棺材停留在大堂上。周围孤零零怪阴森的,正观察仔细时,肩膀上被拍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我猛地转过身,下意识就要动手,结果发现是段山这小子,身旁还跟着个可爱的女孩。


    “兄弟啊,干啥呢,不会是偷窥人家闺女洗澡吧?”这小子一脸的贱笑,旁边那女孩掩面偷笑。


    我这张老脸没来由的一红,骂道:“你小子,怎么不去上学?”


    “嘿,这不是有新鲜的事吗,正好路上碰到同学,当然要请假过来凑个热闹。”这小子说的新鲜事,估计就是八陀叔的事。


    他身边那可爱的女孩名叫冬雪,跟段山一个系,之前在他电脑桌面上就看到过,每次我都会听到这小子在电脑前“亲啊,雪啊”的乱叫,但至于两人是什么关系那就不得而知了。我问他为什么带着个女孩子过来,这小子将昨晚的事跟冬雪一说,把人家给拐过来,我心想别把人家小姑娘给带坏了。


    “刚才在看什么呢,我看看。”这小子一把推开我,就凑进门缝里边看,我来不及阻止,于是听到这小子猛地后退撞上我脑勺的声响。这动静惊动了里边,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忍住疼痛带着他们两人迅速逃离到店铺中。


    店铺内,我捂着脑袋说:“怎么样,知道我没看良家妇女洗澡了吧?”


    这话咋好像有歧义,整的我之前好像在干见不得人的事。段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转移话题道:“八陀叔那边怎么样?”


    于是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段山,连同那份报纸也给扔他看。


    段山皱眉道:“这两者有没有关联?”


    “不清楚,反正这些事情还是让警方烦恼去吧!”我从店铺里边取出两瓶啤酒,扔给段山说:“现在我们主要是保护八陀叔的安全就行,其余的跟本店的宗旨相差太远,观望观望就行。”


    冬雪在一旁听我们两人说话一直插不上嘴,努嘴道:“给我来瓶啤酒。”


    我愕然地看着她,现在女汉子咋这么生猛,从里边又拿出瓶啤酒递给她,看着她豪爽地咕噜了半瓶,简直与外表不符。我们三围在一起高谈阔论,扯得不着边,将八陀叔那事给扔在了一边,直到门外响起警铃和哭声,将我们拉回了现实当中。


    “怎么回事,出去看看。”


    声音来源是离店铺不远处的居民楼,下面围满了人群,当我们赶到时,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一打听才知道里边发生了命案,死了一个女孩子。


    心中一惊,又死了一个女孩。猜想这件事透着诡异,连续的死亡案件不由让我深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死的都是年轻的女子。我抬头望去,这栋居民楼有些年代了,破乱的电线和衣服夹杂在一起,正当我的眼角闪过四楼的一个角落时,一道黑影闪过。


    这一瞬间的影像好像挺熟悉,仔细一想,似乎跟昨天晚上那黑影挺相似。段山和冬雪好像没有发现,只是一个劲地瞧着里边。我拨开人群朝着另外一边的楼梯口上面跑去,他们俩疑惑得看着我的举动,紧随在后。


    当跑到四楼时,左右望去,那黑影早已不知去向。段山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说:“你跑啥呢?”


    我打量着周围说:“刚才我似乎又看见了昨天晚上的那个黑影。”


    段山听我这么一说立即来了精神,我们俩分开方向搜寻,但是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带着一肚子的疑惑离开,当人群逐渐散去时,我们又回到了店铺内。


    “最近镇上发生了这么多的命案,搞得人心惶惶的。”我托着腮帮道。


    “我有一个建议,要不我们去探探这件事的虚实。”段山希翼地看着我们,却被冬雪打击道:“从哪里查起,连警察都没办法,你有什么办法?”


    冬雪的一席话使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或许那间院落中的棺材可以成为我的目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萌生了这个想法,但内心潜藏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本想将这个想法告诉他们两个,但是考虑到他们的安全,没有告诉他们晚上要去探探那个棺材的虚实。


    当夜晚再一次来临之前,我为他们两个安排好了房间,由于段山长时间居住在这,所以空出了一个房间,但是冬雪一个女孩子家还真的有点麻烦。住宾馆又不太安全,只得将自己的房间让出给她。


    深夜再一次降临,小巷中陷入了一片黑暗,加上前不远院落里的诡异棺材,为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丝恐惧。那墙角中的路灯孤独地照亮一角,每次路过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都会幻想出那路灯下面站着个穿着红衣,长发飘飘的古代女子。


    我推开店门反手关上,蹑手蹑脚地走在寂静的小巷中,为了以防安全,还随身携带了把小刀。路过那处院落时,小巷内一股阴风袭身,不由打了个哆嗦,怎么最近这么敏感了。


    小心翼翼地翻墙入院,里边空荡荡地没有生气,月光一如昨晚的明亮,但是在此刻似乎给人一种阴森恐惧感。这院落没有任何的遮掩物,只有旁边一角的水井。害得我想找个遮掩物都无处可寻,只能尽量放慢脚步。


    离那棺材越来越近,我的心跳急速加快,停住脚步壮了壮胆,正要迈开步伐,耳畔忽然传出一声轻微的呼吸。身体一僵,顿住了脚步,内心忐忑地扫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怪事,心想肯定是自己多疑了。


    可就在放松警惕时,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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